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Alpha,膝盖一软,毫无尊严地重重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瞬间从他们额头、鬓角滚落,身体筛糠般抖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纯粹的、面对天敌般的恐惧。
“花先生……是盛少清……是盛少清干的……”
“你他妈放屁!”
·
花咏慢条斯理地走近,锃亮的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条抖成鹌鹑的虫,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嘲讽。
花咏:"“啧,真没用啊。”"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不知何时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花。
花咏:"“只是一点点信息素,就跪得这么彻底了?那还怎么扛得住接下来……我送你们的礼物呢?”"
匕首冰冷的刀锋在温子昂和盛少清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晃动。
花咏:"“是干脆利落地打断你们的手脚,让你们下半辈子只能爬……”"
花咏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花咏:"“还是……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挑断你们的手筋脚筋,让你们连爬都爬不了呢?哪一个你们更喜欢一点?”"
他微微歪头,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残忍的困惑表情,仿佛真的在认真征求他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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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昂吓得魂飞魄散,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嗬嗬地抽气。盛少清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腥臊味弥漫开来。
啧~
花咏嫌恶地皱了皱眉,正考虑从哪里下刀比较艺术,能让阿野解气又不至于太血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动静。
?
“砰!”
仓库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花咏烦躁地抬起眼皮,眼底的冰冷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