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还有眼角那一抹被逼出来的、可怜兮兮的红晕。
温照野："“我讨厌你，我恨你……你个变态。”"
沈文琅重重擦过温照野湿润的唇角。
沈文琅："“恨我？”"
沈文琅："“温照野，恨我的前提，是把我放在心上。”"
沈文琅："“你现在，心里装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那个宝贝哥哥盛少游？你新收的那个温柔Omega……”"
沈文琅："“你的心就那么大点地方。”"
沈文琅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按在温照野的心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失控的跳动。
沈文琅："“塞了这么多人，还有多余的空隙……来装对我的恨吗？”"
温照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了。
温照野："“沈文琅…我们这样不对……”"
沈文琅："“哪里不对？”"
温照野："“我有花咏了！而且……我哥他……”"
沈文琅："“花咏？”"
沈文琅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和一丝警告。
沈文琅："“温照野，你确定你了解他？了解他多少？嗯？”"
他顿了顿，没等温照野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温照野是否了解），话锋直接转向另一个靶子。
沈文琅："“至于盛少游……”"
沈文琅："“他是你哥没错。但他管天管地，还管得着你跟谁睡觉？”"
沈文琅："“你呢？温照野，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超越界限的好和占有欲，依赖着他给你的安全感，一边又抗拒他理所当然的管束，觉得他多管闲事……”"
沈文琅："“另一边，你又和一个Omega纠缠不清……”"
沈文琅："“现在，你又躺在我沈文琅的床上，跟我讨论对错……”"
他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像是给这场混乱做了个总结。
沈文琅："“你说，我们三个…到底谁更混蛋一点？嗯？”"
可恶！沈文琅这个混蛋！他的嘴巴怎么可以这么毒！太坏了！温照野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看着他这副被打击得摇摇欲坠、几乎要碎掉的模样，沈文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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