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让着他点比较好?”"
沈文琅心情似乎不错,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沈文琅:"“年纪小就能无法无天?我可没欺负他,是他先动的手。”"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
沈文琅:"“……不过,哭起来是挺可怜的。”"
高途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默默收拾好桌上散落的文件,退了出去。
·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沈文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了花咏沙哑的声音。
花咏:"“什么事?”"
沈文琅:"“你那心爱的小少爷,刚才跑来我这儿要人了,没见到你,直接给了我一巴掌,疼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花咏低哑的笑声,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花咏:"“为了我?呵……真可爱。你没还手吧?文琅。”"
沈文琅简直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揍人。
沈文琅:"“我哪敢?他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碰他一下你不生撕了我?”"
他想起那个吻,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但转念一想,花咏又不知道。
·
花咏:"“嗯,没还手就好。不过……你可以适当地透露一点我的消息给他。”"
沈文琅:"“透露什么?你在哪家酒店隔离易感期?”"
花咏:"“嗯哼。”"
他瞬间明白了花咏的意图。这疯子是想把人引过去……在易感期?
沈文琅:"“花咏,你易感期……”"
花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文琅。”"
花咏:"“按我说的做就行。放心,我不会伤害我的阿野。我只是……太想他了。”"
沈文琅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无语地放下手机。他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又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脸颊,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谁让他和花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呢?只是……他有点同情那个小少爷了。
一个处于易感期和寻偶症的Enigma...啧啧,想想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