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刻意疏远的语气说道。
温照野："“以后不用麻烦陈秘书特意来接我了。专心服务好你的盛总就行，我这边自己能搞定。”"
？
陈品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小少爷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有时也不慢，但记仇的点总是很刁钻。
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从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拿过一个印着精致Logo的纸袋，递向后座。
陈品明："“看到新出炉的杏仁瓦片和巧克力曲奇，是温少爷上次说过喜欢的口味。”"
温照野扭过去的头顿住了。
这该死的陈品明！总是这样！在他想划清界限、想生气的时候，就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戳中他的软肋。
他绷着脸，动作却一点不慢，一把将纸袋抓了过来，抱在怀里，嘴里还硬邦邦地嘟囔了一句。
温照野："“……多事。”"
陈品明没有再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
这个男人，从他认识他起，似乎就一直是这副样子。无论何时何地永远是西装革履，这副完美的秘书面具之下，真实的陈品明是什么样子呢。
他私下里……也会笑，会放松，会像普通人一样吗？还是说，他骨子里就是个无趣的工作狂！
温照野："“喂，陈秘书。”"
陈品明："“温少爷？”"
温照野："“看你天天穿得这么正经……私底下也这么古板吗？”"
陈品明："“私下？”"
他透过前视镜，对上温照野那双闪烁着好奇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小少爷是在关心他的私人生活？想了解工作之外的他？
·
陈品明："“温少爷也会关心下属的私人状态吗？”"
温照野："“下属？”"
温照野皱起眉，对这个词本能地感到排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一丝被冒犯的不爽。
温照野："“我可没把你当下属！”"
话音落下，车子正好停在温氏门口。
没把他当下属……这意味着什么？小少爷心里，他的位置……是不同的吗。
温照野推开车门，抱着那个装饼干的纸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
陈品明依旧维持着握紧方向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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