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品明笑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品明："“温少爷，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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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明替他拉开了后座车门。男孩弯腰钻进车里，一股淡雅木质调香薰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他刚才在老宅闻到的信息素舒服多了。
他重重地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长长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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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明透过，前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后座的人。温照野闭着眼，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和烦躁。脸色也不太好，不是宿醉那种浮肿的苍白，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精力、很脆弱的苍白。
……尤其那总是微抬着、带着点不羁弧度的下巴，此刻也微微低着，显出一点难得的、令人心头发紧的脆弱。
这不正常。陈品明心想。温少爷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昨晚那点量，绝不足以让他蔫成这样。而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温照野扶着额角的手，那指关节上，似乎有刚愈合的、细微的破皮痕迹？
陈品明："“温少爷……”"
陈品明开口，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轻缓了些。
陈品明："“您……还好点了吗？昨晚……是不是有点过量了？看您脸色还是不太好。”"
温照野搭在额角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睁开眼，眸子在前视镜里和陈品明探究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手飞快地、带着点掩饰意味地擦过自己颈后腺体的位置。
……
温照野："“哦……”"
温照野："“没事儿，就喝多了点，头还有点沉。”"
语气满不在乎的，但那个下意识摸腺体的动作，落在陈品明眼里，简直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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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明没有戳破，只是顺着他的话说。
陈品明："“这个季节，尤其是您这样的S级Alpha，身体负担本来就重。我看您……”"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目光再次在温照野略显苍白的脸上。
陈品明："“像是有点信息素波动不稳？或者……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精神压力大也容易诱发紊乱。”"
易感期？温照野心里咯噔一下。这倒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比被人下了要、还被不知名的混蛋……强多了。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温照野："“应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