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微微动了动,像是被这句话触动。
盛少游的手依旧落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带着苦橙朗姆酒特有的、令人微醺的安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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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刚刚拭去泪水的手,若有似无地,擦过温照野后颈那块覆盖着柔软皮肤的Alpha的腺体。
一个Alpha触碰另一个Alpha的腺体,在ABO的世界里,是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强势、更具侵略性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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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一僵,所有的呜咽和抽泣都卡在了喉咙里。腺体处传来的、陌生又带着掌控意味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了他被酒精和泪水泡得昏沉的神经。
然后,他听到了盛少游的声音再次响起,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的。
盛少游:"“既然那些劣质Omega入不了你的眼……”"
盛少游:"“那以后,只黏着哥哥一个人,好不好?”"
那时候他回复了什么,温照野不记得了,他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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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少游:"“怎么,又想起不痛快的事了?”"
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他略显紧绷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温照野没抬头,只是任由那只手捏着。紧绷的肌肉在那熟悉的温度和力道下,竟真的松懈了一丝丝。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后颈的腺体,那是Alpha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但盛少游是例外。从小到大,盛少游捏他后颈就跟撸猫一样自然。
温照野:"“没什么。”"
温照野:"“就闻到股烂果子的味儿,犯恶心。”"
盛少游在他旁边坐下,挥手让调酒师换了杯温水过来。
盛少游:"“喝点,别空着肚子灌酒。明天早九点,你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最终报告会,别迟到。”"
温照野哼了一声,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温照野:"“知道了。啰嗦。”"
他放下杯子,扫过盛少游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情绪在对方沉稳的气息笼罩下,奇异地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