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拿盘子来。”"
语气平静得和普通父亲没什么两样。
顾南枝手里捧着一杯冰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烤架旁那对父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傅隆生侧头对熙旺低声说些什么，熙旺微微颔首，侧脸线条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冷硬。这一幕看似温馨寻常。
不过他们之间流动的那种氛围，绝非普通的父子亲情，那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
绝对的服从、畏惧、或许还有一丝扭曲的依赖和……被严格控制下的、极其有限的亲近。
哎。
她真的能带走他们吗？
很快，熙旺端着一大盘烤得金黄焦香、滋滋冒油的鸡翅和牛肉走了过来。
仔仔："“哇，好香！”"
小辛也立刻忘了疼似的，伸手就去抓最大的那串鸡翅。
顾南枝也拿起一串鸡翅，小口地吃着。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傅隆生看过来的目光。他不知何时也拿起了一串烤蘑菇，正就着啤酒吃着，眼神隔着袅袅的烟气，看不出太多情绪。
顾南枝下意识地放下筷子，轻声说。
顾南枝："“辛苦了，傅先生。”"
她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感谢，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傅隆生闻言，竟是难得地对她露出了一个算得上和缓的笑容，虽然那笑容依旧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傅隆生："“辛苦什么？倒是辛苦你了，南枝，大老远从欧洲跑来澳门，跟着这群不省心的小子折腾。”"
顾南枝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垂下眼帘。
顾南枝："“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顿烧烤就在这种表面还算和谐、实则各怀心事的氛围中进行着。
很快，晚餐结束了。
傅隆生用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熙旺立刻默契地跟上。
傅隆生："“走了。”"
傅隆生没有多余的话，径直朝着车库走去。很快，他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