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请,前来助阵罢了,这般教这小子吃瘪的教训,也已经够了,若是再赶尽杀绝,倒显得本大人,小题大做了。"
她顿了顿。
"再者,本大人这份破灭竖瞳,也并非是什么可以随意施展的东西,方才那一击,已然教本大人这份心神消耗了不少。"
曾毅闻言,心中也是了然。
韩昭此人,说到底,仍旧是那太一剑宗的剑尊。
况且,今夜这般教韩昭这般颜面尽失的一场惨败,落在他这位剑尊身上,本就是一桩教他这般爱惜羽毛之人绝不愿声张出去的丑事。
还有他暗中蛰伏百年、妄图借那截域外断剑之力,本就是一桩把柄。
他若是当真将这段经过如实地昭告于天下,那他这百年的隐秘,只怕也要随之,尽数地暴露在了世人眼前。
两厢别过,反倒教双方,都更有理由,将今夜这场厮杀,尽数地烂在肚子里。
玲玲大人也不再多言此事。
转而抬眸,望向那已然重新地耸入云霄的元磁山巅。
"此事,既已了结,大人这一身消耗了不小的心神,也乏了,先回客栈,好生歇息一番。"
曾毅闻言,当即拱手,郑重一礼。
"多谢大人今夜出手相助,此番恩情,晚辈铭记于心。"
玲玲大人摆了摆手,那道七彩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地向着界渡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