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然崩落了一大片,露出了内里。
而对面,韩昭那身青袍,此刻也早已被剑气与真火反噬得残破不堪,脸上、手臂之上,添了不知多少道或深或浅的焦痕与血口,那双血丝未褪的眸子之中,却依旧燃烧着一股教人心悸的、近乎癫狂的战意。
八十一柄长剑,此刻已然折损了不下四十柄,然余下三十余柄,却依旧在那双重领域的裹挟之下,纵横捭阖,丝毫不见半分颓势。
玲玲大人远远地观战,此刻方才真正地看清楚了,这场鏖战之中,真正教魂老步步维艰、险象环生的,究竟是什么。
那太一星罗剑阵,看似铺天盖地,声势惊人,实则于魂老这般坚不可摧的傀儡躯壳而言,不过是磨损、消耗罢了,纵是招式再如何精妙,也未曾真正地伤及根本。
真正教魂老一次又一次地,添上那教幽冥真火都难以尽数修复的深创的,是那柄,始终隐匿于剑阵之中、教人防不胜防的黑剑。
那柄剑,从不曾正面强攻,而是每每趁着魂老全神贯注地去抵御那六十余柄长剑齐飞而至的当口,悄无声息地,自那剑阵的缝隙之中,寻着一处最教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狠狠地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