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为之心折的共通之处。
这二人,皆是在那本该形神俱灭的绝境之中另辟蹊径。
走出了一条脱离寻常"肉身载神魂"框架的异道,而这二人最终,也皆是凭借着这条异道,真真切切地踏入了那道教无数循规蹈矩的元婴老祖望尘莫及的化神之境。
若这天地间的法则,当真对这般脱离常轨的存在一视同仁、严加约束,这桩桩例子,又何以能够如此顺遂地一路走到化神之境,而未曾折损于那本该愈发森严的天道法则之下?
魂老思量至此,心中那份猜测,愈发地笃定了几分。
这般灵体特殊之存在,稀少得教这方天地之间的法则都未曾真正地替其量身刻下那森严的枷锁,这未尝不是天道之于这般"异数",一份隐晦而独特的偏爱与恩泽。
更何况,《幽冥帝魂经》字里行间,处处透着一份教寻常以肉身为根本的修仙典籍望尘莫及的偏重,它教人炼魂,教人淬魂,教人以魂为本,而非以形为本。
魂老犹记得,经文最深处,曾有那般一句。
"形骸者,寄也;神魂者,归也。形有尽时,魂无绝理。"
形骸终有穷尽之日,而神魂,却未必,没有那不朽的道理。
正是因着这般一重又一重的权衡与印证,魂老断绝了那条夺舍偷生的心思。
他这千年孤寂,早已教他磨砺出了一份寻常修士难以企及的坚忍与决绝,与其去寻一具残破而不知能否真正匹配的躯壳,去过那般隔着一层、寄人篱下般的"重修"岁月,倒不如索性将这条早已在千年孤寂之中走出了几分门道的异道,彻彻底底地走到底。
这条路,固然教他此刻须得独自去承受这灵体存在与生俱来的种种局限,须得在这黑剑森然的煞气面前,赤裸裸地直面那份直抵本源的伤痛。
然而这条路,也同样为他留下了一份,教寻常元婴老祖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够真正触及的通天之机。
……
思绪,重新回到了眼前这方剑气纵横的战场。
魂老驾驭着千机傀儡,感受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之中依旧未曾彻底散尽的黑红煞气,那道钝痛虽是依旧清晰,却再未曾教他生出半分先前那样的动摇之意。
他既是选定了这条道,便断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