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无源之水,纵有通天之能,也难施展分毫。
唯独他这具血肉之躯,却是不然。
那颗历经域外血肉滋养的血肉丹丸,其内蕴藏的,从来便不是那清凌凌、需得借助天地灵气方能运转的灵力,而是一份纯粹的、深植于血肉骨髓之中的气血之力。
这份气血之力,不假外求,不依灵气,纵是天地灵气尽数隔绝,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寻常行走坐卧一般,毫无窒碍。
若非这般机缘巧合,纵是他这双腿刚刚开辟贯通,一身根骨底蕴,何等扎实,怕是也未必真能一举通过这般凶险绝伦的关隘。
曾毅心中,对这份际遇,倒也存了几分清醒的了然,并未因此,生出半分骄矜自满之意,缓步向着那甬道尽头的天光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