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伤及根本,只是那份气血,却也因此,剧烈地震荡了一番,好一会儿,才堪堪重新站起身来,脚步也明显慢了下来。
曾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微微一凛,这罡风之凶险,看似寻常,实则丝毫不逊于寻常伤人法诀,稍有懈怠,便要付出代价。
曾毅已然行至两千级石阶。
这一路走来,他对那罡风的感知,愈发地,精微敏锐了几分,几乎每一次罡风将起,他都能提前一瞬,察觉到那份细微的先兆,恰到好处地,将罡气凝聚于最需要之处,既不曾平白损耗分毫血气,亦未曾被那罡风,伤及分毫。
这般游刃有余的境界,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曾毅浑然不将这罡风放在心上一般,然而唯有他自己知晓,这份看似云淡风轻的从容,实则,是这一千级石阶下来,一点一滴积累出的,感知与掌控。
行至两千三百级左右,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劲罡风,忽而毫无征兆地,自山巅之上,直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