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指之人,闻言,恰好回过头来,冲那说话之人,苦笑着拱了拱手,算是应下了。
"正是他,"另一人接话道,"去年这位秦道友,也是下了狠功夫的,愣是咬牙爬到了第九百级,才终于撑不住,退了下来,据说那时候,浑身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脸色跟死人一样。"
"九百级,已经算不错的了,"先前那中年修士感慨道。
"我听闻,这一万级阶梯之中,去年成绩最好的,也不过刚刚过了两千级,便是那边,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的那位,好像是什么散修世家出身,听说为了这两千级,硬生生地,在山道之上,昏死过去了三回,也是个狠人,你瞧,今年他倒是又来了。"
曾毅顺着那二人的目光,望了一眼那道被提及的月白身影,见对方面色沉静,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坚毅之色,显然,是存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