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如何,他心中,并无十足的把握。
行刺吴越,一个人,拿不下。
他将这个结论,在心中,默默地确认了一遍,神情,愈发沉了下去。
三人出手,本是充裕的配置,然而如今看来,那护道之人的底细,只怕远比委托之中所载明的,要棘手得多,委托之中,只写了"元婴"二字,未曾言明修为深浅,如今看来,这份含糊,或许并非委托者有意隐瞒,而是委托者本身,对那护道之人的真正底细,也未曾摸清。
若只凭他一人,贸然出手试探,非但难以成事,反倒可能,先折了自己的身家。
唯一的办法,是等。
等丙号、戊号二人,尽数抵达界渡城,三人齐聚,再从长计议,如何应对这桩比预想之中,要更为麻烦的委托。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落在桌案之上,将那枚黄铜面具,映出了一片幽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