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之后,我没有愤怒,"
他抬起眼,"我只是想,去明白那道剑意,究竟是什么。"
他说完,顿了顿,随即,嘴角扯出了一丝轻淡的笑。
"倒不是真的要改弦更张,以剑为主,体修这条路,我不会放弃,"他缓缓地道,"只是,被那道剑意触动了,便想着,哪怕只是略知其中皮毛,令日后与剑修交手时,不再对那种剑意感到茫然,也算没白去折腾一番。"
他将茶盏重新提起,"以旁观者的视角,去接触一门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道,有时候,得到的东西,未必比正道修行少。"
曾毅听完,赞叹了一声。
"道友思虑不错,"他开口,"只是剑道这门路,说通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道友有此心,却也不可操之过急。"
他将那只茶盏,轻轻地放回桌上。
"剑意这东西,说到底,是修士将自身的意志、性情、领悟,灌注于剑中的产物,旁人的剑意,哪怕再精妙,学来的,终归是学来的,若是道友有意在这一道上寻得真正的明悟,须得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顿了顿。
"以道友的体修底子,若是当真在剑道上有所领悟,这两者结合,说不准,是一条旁人都没走过的路。"
狼啸天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那双沉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动。
"道友,也是走了一条旁人没走过的路,"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安阳竞技场那一战,我便已感知到了,道友的修为路数,与旁人不同,"
他停了停,"如今数年过去,道友自成一城之主,这一路走来,必然也不是坦途。"
他轻轻叩了一下桌面,嘴角挑起一丝浅淡的笑。
"所以才更想与道友再切磋一番,看看如今,你我之间,又是谁上谁下。"
曾毅将那番话听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总有机会,"他平静地道,"道友若是通过了那位剑尊的考验,届时我们再比试一番,道友剑意入门,倒是更有意思。"
"一言为定,"狼啸天爽利地开口,随即,举起了杯中的酒,那是揽月居的时令灵酒,清澈如水,酒面上漂着两三片极薄的药草叶,散着一点淡淡的青色。
"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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