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剑意,以神识灌注,凝于碑中,留存下来。"
他停了一停。
"据说单是在那九十九块次碑前驻足,不以神识探入,只是静静站立,便已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重重剑意,层层叠叠,如同站在九十九位剑道强者的目光之下,叫人无所遁形。"
曾毅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而主碑,"狼啸天的声音,在此处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传闻之中,主碑并非石碑。"
"不是石碑?"
"是一把剑,"狼啸天道,"一把残剑。"
"那剑是谁的?"
"不知。"
狼啸天摇了摇头,"据说这残剑在立宗之前便已存在,太一剑宗第一任宗主,当年云游至此地,于荒野中发现了这把残剑,据说他以当时已臻化境的剑道修为,试图以神识探入剑中,结果在那残剑之前,枯坐了整整三年,方才将所得的一缕领悟,化而为用。"
"他认定,此剑,必是上古某位剑道至尊的遗物,而那至尊,已然不知所踪,"他顿了一顿,"于是他便以此地为根基,立下太一剑宗,将那残剑奉为主碑,代代相传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