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瞬间,被某种沉甸甸的、来自肉身深处的反弹力,给顶了个正着。
阔剑颤了颤。
顾行舟的虎口,再度微微发麻。
他退了半步,双脚踩稳,眯眼,重新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
而沉石就在距他不足两步的地方,双手,已经缓缓地张了开来,随即,慢慢握拳。
那个握拳的动作,极慢,仿佛每一分气力,都在这一个动作里,被一点一点地收拢起来,凝聚起来,压缩进那两只拳头的骨节之间。
然而那种缓慢,不是迟钝,而是一种蓄势的从容。
正如弓弦拉满之前,那一段缓缓而坚定的向后收紧。
顾行舟的眼睛,在这一刻,难得地微微地眯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修士,而是一座小山,正在缓缓地,往他这边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