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方,然则各有各的用处,各有各的根基,拧在一处,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这便够了。"
吴福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道。
"公子说的是,老奴,明白了。"
望着吴福躬身退下,并小心翼翼替他合上书房门扉的背影,曾毅端坐在书案之后,目光幽深。
书房内,唯有那一盏散发着安神香气的铜炉,在静静地吞吐着轻烟。
曾毅将后背缓缓靠在宽大的紫檀椅背上,指尖有节奏地在桌面轻轻叩击。
“吴福啊吴福……”他发出了一声轻叹。
他之所以愿意在这等关头,耐着性子对吴福这般晓以利弊、剖析局势,自然不是出于什么无聊的善心,而是存了栽培提携的念头。
毕竟,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地煞城,他身边需要有绝对忠诚且能够替他办事的人。
吴福的忠诚毋庸置疑,这老仆在吴家待了大半辈子,对他这个“吴越”也是尽心尽力。
但忠诚,往往并不能与能力画上等号。
以吴福的眼界与格局……
吴福此人,忠心是真忠心,做事也是真踏实,半辈子守着吴府这一亩三分地,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一个极为称职的管家。
只是,称职的管家,与真正能在乱局之中辅佐一方的幕僚,终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吴福之于他,能做到的,不过是传递信息、对接来宾、打理内务这些庶务上的杂事。
仅此而已。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曾毅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