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浑身披着暗灰色的细密鳞纹,蜷缩在一块凹地岩洞中。
他大体摸清了地窟秘境内各个领地的大致分布,以及哪些区域的生灵更为凶煞,轻易不可靠近,哪些区域的生灵沉默好静,只要不主动挑衅,一般不会无端追击。
有了这份地图,他的逃窜,开始从最初的慌不择路,逐渐变得有迹可循。
……
此地没有昼夜之分,只有这轮不知是日还是什么的惨白光源,从始至终挂在穹顶,不升也不落,不明也不灭。
但曾毅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失去昼夜节律的环境里,保持自身的内在节奏。
他取出两粒辟谷丹,放入口中,慢慢嚼碎,咽下。
随即,将身体重新靠在岩壁上,闭上了双眼,将心神沉入了体内。
每一次逃窜,每一次被迫以气血之力对抗那些领地主人的追击,每一次被重力压制时咬牙撑过去的瞬间,每一次以血气驱动不动山岳体那种粗砺而有效的抵御……
这些实战经验,开始慢慢地沉淀。
血气力量,以往他会用,却从未真正去细细体悟过,因为一旦有灵力可用,血气便退居其次,只在施展罡气时偶尔登场,从来没有像这几日这样,作为唯一的力量来源,被他如此彻底地倚赖过。
地窟里第十一日。
曾毅在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内活动,这里没有固定的领地主人,是几块领地之间的中间地带,相对安全,他在这里已经歇脚了半日。
正在他闭目调息之际,脚下的荒土,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震颤。
曾毅蓦地睁开双眼。
他侧耳,判断了片刻,随即站起身,沿着震颤最强的方向,快步接近。
在一处他未曾涉足过的空旷荒地边缘,他停下了脚步,躲在一块仅容半人的岩石凸起之后,向前探看。
两只生灵,正在混战。
其中一只,体型高大,遍体覆着一层棱角分明的深蓝色结晶甲,每一块结晶的边缘,都薄如刀刃,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由锋刃砌成的雕像,它的双拳砸在地面上,地面在冲击之下崩裂,飞溅的石块在它身周的结晶甲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却无法真正透入分毫。
另一只,则是那只曾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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