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争一口气,非要他讲给她听。
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神情里有几分疑惑,也有几分认真地审视,随即,真的给她讲了。
他讲得很慢,用的词,却不是旁的夫子哄小孩时那种简化过的言语,而是原原本本地,用了书上的词,但在关键的地方,会停一停,多解释上两句。
陈巧媚那时,其实并没有真的听懂多少,只是被他那双认真讲解时沉下来的眼神,莫名地怔住了。
就这样,第一次见面,她记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