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今日擂台已毕。”
赵烈适时插话道,“此地嘈杂,并非谈话之所。本王已在宫中备下薄酒,一是为曾仙长接风洗尘,二是为风老庆功。不如我们移步宫中,边吃边聊?”
“如此甚好。”曾毅点头应允,“正好,在下对风老那《烘炉金身诀》中的一些理念颇感兴趣,有很多问题想向前辈请教。”
“只要仙师不嫌弃老朽粗鄙,老朽定当知无不言!”
随后,风无痕转身,面向那依然不愿散去的数万百姓和武者。
“诸位!今日之战,非我风无痕一人之胜,乃我炎武国武道之胜!”
“七日后,老朽将在皇城西郊正式开馆授徒,传授《烘炉金身诀》!凡我炎武国子民,无论贫富贵贱,只要有一颗向武之心,皆可来学!”
“武道长存!”
数万人齐声呐喊,声浪震天,经久不息。
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曾毅、赵烈与风无痕三人,登上了那辆紫檀木銮驾,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
曾毅看着窗外那些热血沸腾的凡人,心中若有所悟。
修仙,修的是长生,是超脱。
练武,练的是一口气,是一股不屈的意。
两者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