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虽然他看不出那里有什么玄机,但佛心通明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地方比金身遗蜕更加恐怖。
“曾施主,那边的气息……很危险。”涅恩提醒道。
“我知道。”曾毅握紧了令牌,“但我必须去。”
“既如此,那便就此别过。”涅恩双手合十,“若有变故,捏碎此珠,小僧即便在参悟金身,也会尽力相助。”
说罢,他递给曾毅一枚金色的佛珠,随后不再犹豫,浑身沐浴在佛光之中,朝着那具金身枯骨大步走去。
曾毅收起佛珠,看着涅恩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我们也走吧,小家伙。”
他摸了摸肩头的小剑灵,迈步朝着那座诡异平静的茅草屋走去。
这段路,看似平静,实则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随着曾毅的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压下来,而是像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身体、他的识海。
这是一种纯粹的“势”。
并非杀意,而是一种位于剑道顶点的俯视。
曾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正在爬向一头沉睡的巨龙。
三百丈……两百丈……一百丈……
当曾毅走到距离茅草屋只有五十丈时,他手中的灰色令牌已经变得滚烫,几乎要把他的手掌烫伤。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令牌虽然发烫,却并没有发出那代表致命危险的红光,反而散发着一种柔和的频率,似乎在与茅草屋内的某种存在共鸣。
“进来吧。”
一个苍老、平淡,却仿佛直接在曾毅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传来。
没有任何威压,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招呼邻居。
茅草屋那两扇破旧的柴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开。
曾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弟子曾毅,奉掌门之命,拜见前辈。”
说罢,他抬脚,跨过了那道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槛。
屋内很暗。
没有点灯,只有从屋顶缝隙透下来的几缕微光。
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缺了一角的木桌,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把没有剑鞘、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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