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你也过来。”
涅恩闻言,立刻起身,走到曾毅身旁,对着白监行了一礼,随后侧身看向曾毅,脸上露出温和真挚的笑容。
“曾施主,别来无恙。”
“涅恩大师。”曾毅也是抱拳回礼,看着眼前这个昨日还与自己打生打死,今日却显得格外亲切的和尚,心中也生出几分豪气,“昨日一战,痛快。”
“确实痛快。”涅恩点头,目光澄澈,“曾施主的拳意,助小僧打破了心中执念。小僧已于昨夜参悟了金身的一丝破绽,虽然尚未修补,但已有了方向。”
“好了,你们两个小辈要叙旧,等会儿有的是时间。”
一直没有说话的玄阳掌门此时缓缓开口。
他站起身来,大袖一挥,两道灰蒙蒙的流光分别飞向曾毅与涅恩。
两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冰凉刺骨,且极为沉重。
曾毅低头看去,只见掌心中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这令牌呈古朴的长剑形状,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灰色岩石雕琢而成,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岁月痕迹,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
在这剑形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古篆,“冢”。
“这是进入我宗禁地剑冢深处的通行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