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讲究普度众生。但这‘度’,并非是要将这三毒强行从人心剜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情便有欲。修佛,不是要变成无欲无求的石头,而是要学会‘觉’。”
“觉?”白监眯了眯眼。
“不错,觉察念头之起灭。知贪而不随贪,知嗔而不随嗔。方才小僧毁其牌匾,破其幻境,并非是为了消灭他们,而是为了给他们当头棒喝。若是那五位长老能从这失败中‘觉’出一丝真意,那便是他们的造化;若是不能,那也是他们的劫数。”
涅恩双手合十,目光澄澈:“至于小僧自己……今日之举,不过是路见不平,随心而动。事了拂衣去,心中若存了‘我度了人’、‘我做了好事’的念头,那便也是一种‘执’,一种‘贪’。所以,小僧的心境并未圆满,反而是多了几分对这红尘复杂难解的感慨。”
白监听得直翻白眼,用爪子捂住了耳朵。
“停停停!本座就随口问一句,你这小和尚倒是给本座讲起经来了。这套大道理,听得本座脑仁疼。你这啰嗦劲儿,跟你那个师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它换了个姿势,打了个哈欠:“行了,既然你也没觉得多爽,那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接下来呢?咱往哪走?”
白监抬起爪子,指了指西边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
“既然你这么能说,手段又这么硬,要不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沿着这条路往西,那就是晋国的都城。听说欢喜佛宗的总坛就在那里,你去那儿,给他们也来个‘当头棒喝’,把那个总坛也给掀了,怎么样?”
涅恩闻言,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前辈,小僧虽然有些手段,但更有自知之明。”
他苦笑道:“那五位长老虽是金刚境,但根基虚浮,且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再加上小僧功法克制,方能侥幸取胜。若是去了总坛,面对那些真正潜修数百年的老辈高僧,或者是那些魔功大成的邪佛,小僧这点微末道行,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就被人家炼成肉身傀儡了。”
“切,怂包。”白监鄙视道,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它自然知道涅恩几斤几两,这小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