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被打入药池四周的阵眼之中。
“凡是修炼者,只要未成仙道,肉体凡胎皆有极限。丹药虽好,那是外力,灵植虽妙,亦含杂质。所谓‘是药三分毒’,你这几百年积累下来的丹毒、火毒、甚至是灵气中驳杂的煞气,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在你冲击元婴、重塑道基的关键时刻,这些东西就是索命的厉鬼!”
随着阵法的运转,药池内的墨绿色液体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元婴之劫,不仅仅是雷劫,更是心魔劫、肉身劫。体内哪怕有一丝不纯,都可能导致元婴不稳,甚至爆体而亡!”
药万生此刻的神情严肃到了极点,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判官。
他每说一句话,手中的灵诀便变换一次,引导着药力冲击古河的经脉死角。
“今日,老夫就要把你这身老骨头里的垃圾,统统给你榨出来!”
……
密室之外。
曾毅、石轩和山三人如同门神一般守候着。
旁边还站着清风和明月两个小药童,正一脸担忧地看着那紧闭的石门。
“师兄,师叔叫得好惨啊……”
明月缩了缩脖子,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闷哼声,小脸煞白。
“药师尊不会真的把师叔给煮了吧?”
“胡说!”清风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师尊是在给古河师叔治病!这就是所谓的‘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治病哪有不疼的?”
山盘腿坐在地上,正在啃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烧鸡,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
“俺觉得那个老头不太靠谱,上次他看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五花肉。”
石轩抱着剑,靠在墙边,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只紧紧握着剑柄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曾毅则是一言不发,目光深邃地盯着石门上的禁制流转。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着里面的情况。
“魂老,药师叔这手法,似乎有些霸道?”
太初道葫内,魂老懒洋洋地声音传来。
“霸道?这就对了。古河那小子卡在半步元婴太久了,体内淤积的陈年旧伤和丹毒已经和生机纠缠在一起。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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