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拳头捶打一口万古不朽的神钟。
除了震得自己手臂发麻,把钟敲得更响之外,毫无用处。
“该死!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卫通气得双目赤红,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章法也开始变得混乱。
他想不通,自己堂堂结丹中期的强者,手持镇族之宝,竟然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用一个乌龟壳给死死地挡在外面,无可奈何。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时间,就在这“一攻一守”的诡异僵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卫通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如此高强度地催动翻山印,对他的消耗同样是巨大的。他的脸色,也开始渐渐发白。
而青铜钟内,曾毅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漏斗,气血之力和为数不多的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洪荒镇狱钟抽取。
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身体因为力量的透支而不住地颤抖,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眼神坚定,死死地维持着洪荒镇狱钟的运转。
他知道,这是一场意志与底蕴的较量。
谁先撑不住,谁就是败者!
而他,绝不能败!因为他的身后,是性命相托的师兄!
另一边,石轩在极品丹药的帮助下,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丝红润,体内枯竭的灵力,也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涓涓细流,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恢复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也能感受到身旁师弟那越来越虚弱的气息。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感动。
“师弟,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等我恢复灵力,我们师兄弟,就联手宰了外面那混蛋!”
青铜钟外,久攻不下的卫通,也渐渐从狂怒中冷静了下来。
他停下了攻击,悬浮在半空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那口依旧稳如泰山的青铜钟。
他意识到,这样蛮干下去,恐怕自己的灵力先耗尽,也破不开这诡异的钟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