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生命本源的一部分。
如今的他,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之力,肉身之强横,早已超越了所谓的“金纹”范畴。按照修士的境界划分,他已然踏入了堪比元婴的层次。
而且,由于他走的是以力证道的古神之路,肉身即是法宝,气血浩瀚如海,寻常的元婴初期修士,在他面前恐怕走不过十个回合。
山曾对古河言道,他这一脉的下一个境界,名为“开天”,便是在体内丹田紫府,以无上气血为混沌,以本源符文为法则,开辟一方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待到世界自成,天地循环,到那时,方为真正的肉身大成。
这等匪夷所思、近乎神话的修炼之道,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古河,也是叹为观止,深感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却又各有各的波澜壮阔。
古河的目光从下方烈山残骸处扫过,心中微动,转头望向面色平静的山,沉吟着问道。
“山,你刚才为何不出手阻止?烈山……他怎么说,也是你刻山部的金纹强者,论起血缘,更是你的族弟。”
听到“族弟”这个词,山那张如同万年岩石般古井无波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深刻入骨的厌恶与冰冷。
“族弟?”
他冷哼一声。
“自从他,还有我那个所谓的大哥,开始认同并施行那种以灌顶传承为名,行夺舍续命之实的邪法,去窃取外界那些年轻修士的肉体与天赋,来延续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不死的性命时,他们,就已经不再是我刻山部的族人,更不是我的兄弟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刻山部,信奉的是自身的力量,是血脉的荣耀!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万千凶兽斗出来的铁骨铮铮!就算战死,也该是堂堂正正,死得其所!用这等肮脏下作、偷鸡摸狗的手段苟延残喘,是对先祖英灵最大的亵渎!这种败类,死不足惜,活该!”
古河默然。
他与山相交数百年,深知这是一个将荣耀与信念看得比生命更重的男人。
这也正是山当年与整个部落决裂,宁可被追杀也要愤而出走的原因。
“那你……此番修为大进,可有打算回去刻山部,夺回酋长之位,肃清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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