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可有不少鱼还是贫道我当初亲手放生的。”
“嘿,放生了不就是让咱们吃的嘛。”白监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鳌龟注意到了白监身边那个一直静坐不语的小和尚涅恩。
“咦,这里怎么还有个小不点?还是个小和尚?”
他浑浊的双眼微微一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嗯?赤子之心,佛性天成……不错,不错。小家伙,你是佛陀那老家伙选定的接班人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赞许。
涅恩在三位上古圣兽的威压下,虽然心神震颤,却并未失了方寸。
他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对着鳌龟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僧涅恩,见过尊者前辈。”
“涅恩?”鳌龟点了点头。
“是我新收的人宠!”白监抢先一步,得意洋洋地宣布了主权,巨大的虎爪还亲昵地拍了拍涅恩的肩膀,差点把小和尚拍个趔趄。
涅恩苦笑一声,补充道:“小僧来自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
鳌龟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原来是那座庙里的。难怪了。”
白监晃了晃巨大的虎头,对鳌龟说道。
“我说老龟,你都看到了,玄鳞这老泥鳅,刚才可是送了我这人宠见面礼的,把他身上最硬的一块鳞片都抠下来了。你这当长辈的,总不能太小气,落后于人吧?”
鳌龟闻言,诧异地看了一眼玄鳞。
“哦?这老抠竟然舍得拔自己的鳞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玄鳞失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反驳。
鳌龟上下打量了一下涅恩,随即又在自己那破旧的道袍里摸索了半天,最后,他有些不舍地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已经干瘪了的死水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