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秦苍继续说道,“这些年,竞技场内那些战败将死,或是犯了事的修士,有相当一部分,都被鲁夫子秘密送去了吴泰那里,这才是吴泰研究能够持续至今的最大依仗。”
“原来如此……”秦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这短短半个时辰的谈话,比他过去十年学到的东西还要多。
他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
这些隐藏在水面下的暗流,若非父亲点破,他恐怕永远也看不透。
秦苍看着儿子震撼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敲打和教导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便是委以重任的时候了。
“明儿,为父与你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明白,安阳城这盘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身处其中,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
他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之前的邀月楼上,你与吴泰那位新收的弟子吴越交好,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父亲?”秦明有些意外,他与曾毅结交,更多是出于投缘和欣赏,没想到会得到父亲的夸奖。
“无论此战胜负如何,吴泰这一脉,都已是棋盘上举足轻重的一子。而那个吴越,能在短时间内被吴泰收为亲传,并委以重任,绝非池中之物。与他维系好关系,对你,对我们秦家,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