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您就以晚辈的身份,送上一份听雨轩的‘四时花露酥’,就说是听闻夫人雅好,特意寻来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如此一来,既不显得攀附,又表达了您对她先前赠予厚土精魄的感激与尊重,这才是最妥帖的。”
曾毅闻言,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福伯所言有理,就这么办吧。”他干脆地说道,“此事就有劳福伯了。”
“公子放心,老奴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吴福领了命,脚步轻快地退了下去。
解决了礼物一事,曾毅这才放下心来。
他命仆役取来一身早已备好的华服。
那是一套墨蓝色的锦缎长衫,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古朴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革带。
他立于铜镜之前,镜中的青年,身高八尺有余,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显得极为挺拔。
常年的苦修,让他的身形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完美地撑起了这身华服。
他的面容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俊美,但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眸子在经历了生死搏杀的洗礼后,褪去了青涩。
这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自信与沉稳气魄,远比单纯的英俊外表更具吸引力。
不多时,福伯取来一个精致的礼盒。
那盒子不过半尺见方,由一整块极品的黄花梨木雕琢而成,木纹如行云流水,天然成趣。
盒盖上没有俗气的金玉镶嵌,而是以精湛的刀工,浅浅地浮雕出“春兰夏荷秋菊冬梅”的四时之景,雕工细腻,意境悠远。
盒子的开合处,则用一小块温润的羊脂白玉做成了梅花状的搭扣,尽显雅致与匠心。
“福伯,可知晓媚仙楼地址?”
“知道,知道!”吴福连忙点头,“媚仙楼就在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是咱们安阳城最销魂、也最销金的所在,老奴这就为您备车。”
“不必,我自行前往即可。”
曾毅摆了摆手,独自一人,迈步走出了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