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始引导,而是站起身,朝着崖壁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三步。
仅仅三步,温度便再次升高,空气中的地火煞气也明显更加浓郁和狂暴。
脚下的地面滚烫得如同烙铁,曾毅不得不运转更多灵气护住双脚。
他选择了一个距离崖壁约九丈远的位置,这里的热浪已经相当惊人,让他感觉吸入的空气都带着火星。
但他强忍着不适,再次盘膝坐下,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他引导的地火煞气依然是那么一丝,但因为外界煞气浓度提升,这一丝显得更加凝实和灼热。
剧痛再次袭来,仿佛直接钻入了他的后腰深处。
曾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抵抗痛苦而紧绷如铁。
他感觉自己的肾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放在火焰上炙烤,那种源自生命根本的痛楚,远非皮肉之苦可比。
他再次观想水火交济,观想肾水坚韧,牢牢守住心神,用意志驾驭着那缕暴虐的火气,在预定的轨道上艰难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