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搓了搓手,眼神十分自然地瞟向大堂角落里堆放着的几个半人高的巨大酒坛。
古河长老嘿嘿一笑,对着老狮子说道:“老狮子啊,你看,我这既然帮你锤炼来身体,是不是该来点补偿?”
老狮子一听这话,眼皮子顿时一跳,警惕地看着古河长老:“古河老头,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酒可没剩多少了!上次被你顺走那几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顺走?那是你我深厚友谊的见证!”古河长老脸不红心不跳。
他伸出手指比划着:“不多,不多。为了感谢我这一个月的悉心指导,我看,就那边的……嗯,给我来个……五十坛吧!凑个整,吉利!”
“五十坛?!”老狮子差点从石椅上跳起来,胡子都气得吹了起来,“古河!你当我的酒是山泉水吗?那是用了多少天材地宝,耗费了多少心血才酿出来的!五十坛?!你怎么不去抢!”
古河长老依旧笑眯眯,“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四十坛也行,不能再少了!”
看着古河长老那一副“你不给我就不走了”的架势,这老滑头讲道理是没用的,打又打不过。
最终,老狮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三十坛!不能再多了!再多一滴都没有!拿了赶紧给我滚蛋!”
“成交!”古河长老立刻眉开眼笑,拍板钉钉,生怕老狮子反悔,“老狮子果然慷慨!够朋友!来人啊,把我那三十坛给装好喽!”
石峰和石磊强忍着笑意,连忙招呼族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搬运那三十坛沉甸甸的酒。
老狮子看着自己珍藏的佳酿如同流水般被搬走,心疼得嘴角直抽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眼不见为净。
古河长老则心满意足地看着酒坛被妥善收好,这才对曾毅招招手:“走吧,小子,咱们该回去了。此间事了,还有下一站等着你呢。”
曾毅再次向老狮子深鞠一躬:“多谢狮王前辈成全与款待。”
老狮子没好气地挥挥手,算是回应。
古河长老带着曾毅,扬长而去,离开了狂狮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