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十日过去。
曾毅依旧是广场上的怪人,或者说,是顽石更贴切。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青石广场上,他便会准时出现,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药膏味和愈发浓重的疲惫。
他的右臂依然用布条固定着,虽然在丹药和自身恢复力的作用下,骨裂处的剧痛已转化为持续的酸胀和偶尔的刺痛。
这十天里,他几乎将所有醒着的时间都耗在了这块巨大的炼力石前。从最初的静坐感悟,到后来开始用尚能活动的左拳一次次尝试。
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蚍蜉撼树,除了震得自己左手生疼、气血翻腾外,那坚硬的石面连一丝像样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然而,当第四天、第五天过去,曾毅的身影依旧如同磐石般每日准时出现在炼力石前,风雨无阻,即便是左拳染血、脚步踉跄也未曾有丝毫动摇时,广场上的气氛开始悄然变化。最初的嗤笑和公开议论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默和审视。
周围人开始注意到,这个受伤的弟子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真的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践行着那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承诺。
他的坚持,像一块真正的顽石,沉默却有力地回应着所有的质疑。
“不对……绝对不是蛮力……”第五天夜晚,曾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驻地,在简陋的床铺上盘膝而坐,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古河长老那轻描淡写的一拍。
那一拍看似缓慢随意,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力量并非狂猛地爆发,而是如同水银泻地,凝练、集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震荡感,仿佛直接作用在了他骨骼深处,瓦解了他的防御。
“凝练……穿透……震荡……”曾毅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他开始回忆自己修炼的金钟拳。金钟拳讲究气贯全身,凝练护体罡气,以刚猛著称。
但这刚猛,更多的是一种外放的、硬碰硬的力量,古长老的力量,似乎更内敛,更集中,像是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点上,然后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传递出去。
“符文……符文炼体……”他猛地想起了古河长老提到的这个词,金钟拳的修炼,也需要观想“金钟符文”,将灵力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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