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华如歌冷声回，她现如今心情不太好，也不似平常那样戏耍她了。
“你除了会逞口舌之快还能做什么，连合格线都达不到的废材。”华如月趾高气扬的道，一点儿没有把华如歌放在眼里。
她知道华如歌的战绩，但觉得那不过是旁门左道，真正实力的碰撞，她才不怕。
华如歌正是着急的时候，心情很差，听她叫嚣早就不耐烦了。
“你有本事是吧，有本事上决斗台呀？”
华如月向后一缩，知道他手里有那可怕的弩箭，不敢应承，但也怡然不惧道：“我不和你比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也学会华如歌的无赖的手段了。
这话换谁都能气个半死，可惜对手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华如歌。
“爷在台下也一样打你。”
在学院闹事私下斗殴是要开除的，但要说全院导师不敢开除的人，恐怕也就是她华如歌了。
裴远已经被赶出学院，谁也不想重蹈覆辙。
华如月闻言后退，华如歌自然不会放过她。
“住手。”
但就在她刚要动手，维持秩序的导师就赶了过来，华如歌没动。
导师本来想看看要打人的是谁，但当看到华如歌，想想他的战绩，再想想他和季大师的联系，立刻把脸转向华如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敢闹事，不怕被开除吗？”
纵使是华家人在导师面前也要低头，她不敢辩解，干脆认错道：“我知道错了导师。”
华如歌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