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
白芷薇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很轻:“周宁,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
周宁心头一紧,抬起头看她。
白芷薇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复杂:“晏川那个人,对谁都冷,我嫁给他三年,从没见过他为谁破例,但你……”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周宁连忙道:“少奶奶,您别多想,二少爷只是看我可怜,帮了几次忙而已,我这种人,哪配让二少爷另眼相看?”
白芷薇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种人?你是哪种人?”
周宁没说话。
白芷薇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声音很轻:“周宁,我不怪你,晏川对你好,不是你的错,但,有些事,不说破什么都没有,一旦说破了,谁都保不住你。”
周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芷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好好照顾玄儿吧,别想太多。”
说完,她上楼去了。
周宁抱着孩子,坐在那里,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白芷薇心里不好受。
换作任何人,看着自己丈夫对另一个女人好,都不会好受。
但白芷薇没有怪她,没有打压她,只是默默咽下了这一切。
这份清醒和隐忍,让周宁心里既感激,又愧疚。
下午,周宁抱着小少爷在花园里晒太阳。
正走着,迎面撞上一个人。
陆晏周。
陆晏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见周宁,眼睛一亮。
陆晏周眼睛眯城一条线:“哟,小月嫂,又碰见了,咱俩可真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