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小南训得跟犊子似的，霍天奇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怔了半晌，由她骂着，他愣没找到词来反驳。
等苏小南说高兴了，停下来了，他才无奈抿一下唇，落寞地笑。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你哪会不堪？”苏小南烁烁的眸中，带了点讽刺，“说你不堪，那不是抬举你吗？”
“……”
“在这个没车没房没存款都不好意思娶老婆的年代，你就付出一个并不怎么美好的肉丨体，除了上床啥正经事也没干，就平白得了一个有脸有身材有财产的老婆，我都快要羡慕你了，你怎么好意思三心二意？”
话虽然说得丑了点，可苏小南全是由衷之言。
霍天奇很优秀没错，但那也只比芸芸众生优秀了那么一丢丢。
如果不是安蓓蓓看上他，这个时候他依旧骑着电动摩托挤着夜市住着廉租屋挨着上司的训穿着打折来的衣服喝着快过期的啤酒唱着颓废的小情歌，哪里像现在这样人模狗样的浑身奢侈品凡事讲格调出入有豪车还没结婚就有了房？
做人太贪了。什么都想要。
心安理得地享受安蓓蓓带给的物质，又想追求安蓓蓓没法给他的感觉。
也正因为这个，她对霍天奇的行为更鄙视。
然而，她的戏谑却被霍天奇听成了酸味。
眯眼盯她一秒，他用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靠近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微微低头，呼吸着她身上散发的香味，喉结微微一动，一副深情相许的样子，“小南，感情的事儿，我勉强不了自己……”
“啥，感情？”苏小南眉头都快要打结了，“呵呵，我没听错吧？”
“小南……”他气势渐弱，声音低低的，“我不会辜负她，但我真的没法勉强自己爱上她。当然，我也知道，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今儿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想告诉你……”
“停！”
苏小南低喝一声，打断他。
“霍天奇，你大情圣的样子太贱了！一不小心就伤害了我的正三观，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爱这个字眼很神圣，她轻易不出口。到现在好像也没有正儿八经向谁说过。可她捧为神物的“爱”，却在霍天奇的嘴里淬了毒，这让她满心都积了火。可霍天奇却不知死活，身子一挪，就将她圈在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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