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越来越不能自持,搂住她绵懒懒的身体,炙炽的贲张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抵着她,隔了两个人薄薄的衣料,慢慢磨压,把苏小南游离的神经惊回来了。
心跳如雷,她嘤哼失神。
他不是有心理疾病么?
啊啊啊,丫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爷,二爷,您在屋吗?”
陈妈不合时宜的喊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两个人的旖旎。
“夫人在书房里砸东西,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