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我也没有亲舅舅,甚至表舅都没有!
我,江如许,跟你林鹤一,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独立的男女,我们是绝配顶配天仙配!”
林鹤一听着江如许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整个人都有种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却被好大一阵惊雷给劈中的荒唐感。
是,他前天晚上做了离谱的梦,跟她春风一度,他以为梦里的自己就已经很疯癫了,却没想到,暖暖更疯。
“暖暖……”
江如许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了她:“小舅舅,反正你这辈子本来也打算结婚,那跟我试试又能如何呢?说不定,我们就是命中注定的。”
林鹤一觉得自己必须得把江如许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扼杀在摇篮中。
“暖暖,你不能因为觉得接吻奇妙,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要结婚。”
“食色性也,跟男人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感到身心愉悦,那就证明咱们很合拍呀。”
林鹤一忙抬手捂住江如许的嘴:“谁这么教你的?那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
江如许别开脸,露出自己的嘴巴,一本正经地回答:“成语创造出来,不就是给人用的嘛,它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用的人觉得放在哪里合适,那它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