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语折返回来，坐在她对面。
“鹤莞，我昨天给一个小女孩看诊的时候，那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毛衣，胸前有锦鲤的图案，黄毛衣，红锦鲤，搭配在一起别提多好看了，那种大红锦鲤，你能织吗？”
林鹤莞被分散了注意力，精神了几分：“是什么样的锦鲤？”
徐素语对江隼使了个眼色：“老公，拿纸笔给我。”
江隼跑着去书房撕了张纸过来。
徐素语低头，在饭桌上大概画了画。
一条灵动的甩着尾巴的大胖锦鲤跃然纸上。
“这样的，可以织吗？”
林鹤莞纸看了一眼，就很确定的道：“没问题，这图案不难，刚好这两种颜色的毛线我也都有，我来织。孩子一月末出生，这季节正好能穿上。”
徐素语拉着林鹤莞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行，那我就代你大外甥女儿，谢谢她小姨啦。”
“谢什么谢，我自己的外甥女儿，就是给她全世界，我也是愿意的。”
“好，那我们就期待了，”徐素语站起身，拍了拍林鹤莞的肩膀：“一个人在家里，不要胡思乱想，二哥如今的一切，全都是靠他自己一次次的出色完成任务得来的，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相信他，等待他，但别给自己制造焦虑。”
“好，我知道了，弯弯，你别担心我，我相信二哥。”
两人离开后，林鹤莞呼口气，提醒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要打起精神。
她回房间打开编织袋，取出了绵软的毛线，就开始整理了起来。
眼下的大事，是要先给小外甥女儿织好漂亮的毛衣。
她将毛线撑在双腿上，缠成了一个个的毛线团。
拿起毛衣针，正要打底，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
两位爷爷一起出门去找大院里的退休老干部下棋了，李阿姨去了供销社，其余人都去上班了。
这会儿家里就她自己。
她放下毛线团，小跑着来到客厅里接起电话。
“你好，这里是江老军长家。”
“同志，你好，我是门口岗亭，这边有个叫赵哲的同志，说是从南城来的，有急事要找林鹤莞同志。”
“我就是林鹤莞。”
“赵哲同志说的消息不太好，他让您千万前冷静，也不要惊扰了家里的长辈，要撑住。”
“到底什么事啊？”林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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