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测,这钱应该不是他们自己出,要么是有人给他们出,要么是……公家的钱,反正他们此次出行的经费,只批给了一个人,另一个是被捎带出来的。
这种情况他们去了外地,是必然要住招待所的吧,若是真夫妻,自然知道夫妻住招待所,是要用介绍信和结婚证开房间的,他们不可能不将结婚证带在身上。
所以,如果你们去他们住过的招待所查,应该能够查得出,他们住招待所时登记的绝对不会是两个人的名字。”
徐素语分析得头头是道,江隼连连点头,觉得媳妇的话,简直不能太有道理了,他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乘警也赞赏的看了徐素语一眼,这小姑娘真灵透,是个干刑侦的好苗子。
中年女人急了:“我是生病了来京市住院的,根本不需要住招待所。”
徐素语看向她:“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我是医生。”
她说着,去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旁边的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