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尔淳波澜不惊的看着杜奕峰,所有人都以为陆尔淳多少会忏悔一下的时候,却听到陆尔淳讥诮的声音:“这些年,杜奕衡活着的时候,你们兄弟阋墙,明争暗斗,如今他死了,你跑来猫哭耗子,兄弟情深,杜奕峰,你不觉得恶心吗?杜奕衡有多巴不得你死,你心里不知道?你若是真的尊敬这个大哥,又岂会背着他做出叔嫂勾搭的下作事?”
几句话说得杜奕峰面色难堪,红着眼睛盯着陆尔淳骂道:“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勾引自己的亲哥哥,还不是贱人一个?”
杭誉就站在病房外,将里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原以为陆尔淳会发怒,却没想到陆尔淳轻笑一声,“对,我就是勾引了陆泽熙,那也要陆泽熙愿意啊!”这句话分明就是打了一旁的林珊一个耳光,她抬眸怨怒的盯着陆尔淳,却是敢怒不敢言。
“够了!”一直趴在床边悲痛的白若水突然站起来,抓起一把水果刀,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却发现白若水手中的刀刃对准她自己的脖子,似是在以死相逼,“陆尔淳,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