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下的手,当真是伤到了殷夙的心里,殷夙拔下腰间的一片美工刀刀片,看着刀片上的鲜血,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这个笨蛋,这样突然将这么一小片刀片刺入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应该也受伤了。
殷夙闭上眼睛,他知道,刚才那一枪,不是陆尔淳枪法不好,而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曾真正想过要对自己开枪。或许真的是自己逼得太紧,才会适得其反。
凌晨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陆尔淳就站在顶楼的屋子里,隔着窗户看着楼下,右手的伤口已经干涸,却没有包扎,任由伤口那样露在外面,殷夙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披着一件黑色的水貂毛领大衣,站在车前,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房间里没有亮灯,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少帅?”雷哲抬眸看了一眼楼上,殷夙出来的时候,他就嗅到了血腥味,陆尔淳却没有来送行,想来这两人大约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走吧!”殷夙弯腰钻进车里,雷哲关上车门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大门,终究是没有等到陆尔淳的身影,只得放弃。
看到殷夙乘车离开后,陆尔淳整个人都好像被抽干了力气,第一次,他们这样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