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对折后挂在臂弯里,最后才放在椅子上的,这是警员在警校训练的时候,形成的一种习惯,只要脱下衬衫,都会这样对折后挂在臂弯,哪怕不能及时叠整齐,也要这样放好。
所以说,那件衬衫,并不是自己脱的,他喝那么醉,怎么会自己脱了衬衫还那样对折放好?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就是杨曼迪,杨曼迪要做到这一点,就表示她根本没有喝醉,作为一个男人,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还不至于一点知觉都没有,可以记不住细节,但不至于连生理反应都没有。
这一切都表明,杨曼迪在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谎,陆泽熙不明白,他知道杨曼迪一直暗恋自己,但都不足以成为她撒谎的理由,刚才在房间,他其实看到了杨曼迪狰狞的表情,没有拆穿这些,不过是不想让她太难堪,毕竟也是跟了自己几年的下属。
酒店房间里,杨曼迪站在镜子前,慢慢的穿上衣服,过去她一直都忙于工作,把自己弄得跟拼命女三郎一样,从不曾好好照过镜子,打扮过自己,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认真的谈过恋爱,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陆泽熙。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她要作出改变,镜子里的女人不算绝美,但化了妆也算是精致,“陆泽熙,你真的以为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