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她走得急，没注意路，差点撞上了拐角处站着的，叽里咕噜交谈的几个人。
这里的地理位置并不算好。
跟闹市街相比，安静了许多。
拐角处藏着一幢矮小的低屋，看装潢像是一家复古酒馆。
店门口，一对年纪很大的夫妻，五十几岁的样子，男人高出很多，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正在跟靠在摩托上抽烟的肌肉男商量着什么。
墙漆涂层、夹层防水订制......熟悉的词汇突然出现，姜白茶耳朵瞬间竖起来了。
人立马精神。
她找了个最近的地方，假装研究地图，背对着几人，全神贯注地偷听。
老夫妻想要翻新雨季发霉的酒馆。
但肌肉男明显诓人，这么家小店竟然说要十几个人工，还开出了天价，拒绝任何还价。
中间夹杂着几个姜白茶刚学的脏话，说让他们给不起钱，就去找别人啊。
姜白茶眼睛冒绿光，别人？你的别人来了！这个队她排定了！
翘首期盼中，肌肉男终于不耐烦地翻脸，骑着摩托走人了。
临走前，不知道为什么，像认识姜白茶一样，眼神不善，多看了她好几眼才慢悠悠地骑远。
等人完全消失在街上。
姜白茶才赶上前，跟老夫妻用意大利语简单地介绍自己后，直接就说他们的要求，她可以给出更好、更省钱的方案。
“我可以先把设计图和材料清单列出方案给你们，觉得不合适的话，你们也可以拿去，再找别人看看？”
两人惊讶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亚洲小姑娘，眨着大大的圆眼睛，说起翻修行话来，倒是比他们见过的本地人都专业。
年纪大的外国叔叔，低头跟他妻子对视一番后，和蔼亲切地朝姜白茶笑了笑：
“你很专业，但是我们需要本地公司承接。”
一定要本地吗？
这几天她听到很多类似的话了。
姜白茶充满期冀的心，猛地落空了一下，刚还幻想着能用实力征服对方，结果却连问都没多问她几句。
“我也有...快有本地的公司了。”
编着辫子的外国阿姨看出她的失落，亲切地道：“Buonafortuna！”是意大利语祝你好运的意思。
姜白茶咬紧唇，想再尝试争取一下。
忽然，她身后一辆敞篷车嗡声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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