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要去哪里吗？”
“...俄国。”
“这么远，让我送你好不好？”他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一万倍。
每一个疑问都近乎请求，姿态极低。
顾霖安想，哪怕她只有一点点的心软，他就原谅她私下动手脚，跟他离婚的事情。
小猫不懂事、抓伤他都没关系，但小猫不能不爱他。
“你才回京港，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姜白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勉强笑着应付他，“许惊肆出任务很快的，等我回来给你带俄国的特产呀。”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顾霖安的眼神越来越冷，“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一定要走吗？”
叮——
姜白茶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的声音。
许惊肆在催她了。
她没看手机，反而将手机藏到身后，决绝开口：“是！我已经答应了，这就出发。”
他的小猫不爱他。
顾霖安俯身凑近到她脖颈间，缓缓抬眸看她，“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他的语气，像随意地在佛前发誓。
即使觉得不会灵验，却又压不住真心想求。
随着他的一句很爱你，姜白茶的心脏像有蚂蚁爬上来，舔舐着融化在心口的冰淇淋的甜渍。
姜白茶不敢看他，也不敢闪躲，只能把目光落在他隆起的鼻峰上。
“我...很快就回来。”
顾霖安捞起她的腰，强迫她贴近自己。
“可是你离开的每一秒，我都度日如年，这可怎么办？”
姜白茶努力歪着脖子，试图躲开他喘息的热气。
背后的手拧不开门，胸前的手偏偏也推不动突然发了情的顾霖安。
“哈、哈哈，我到了给你打视频。”
“哪种视频？”
姜白茶：？？？拧门的手滑了出去，崩了下指甲。
“什么...哪种视频，就、微信视频啊。”
竖条纹理的玻璃门外，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正要朝顾霖安的办公室走过来。
被秘书中途拦下。
顾霖安轻咬了下她躲避的脖颈，“陪你玩了这么久，你也陪我玩点儿我喜欢的，好不好？”
没等她开口回答，顾霖安掐着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
狠狠惩罚让他又爱又恨的翘唇。
他好像疯了。
最温柔的语气之后，是粗鲁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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