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
听见她的声音,顾霖安的手向上,执拗地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握紧,抓住。
连体温都带着他特有的偏执,滚烫灼热。
姜白茶推醒许惊肆,“开下灯,他好像发烧了。”
被迫开机的许惊肆听到她的声音利落下床,很快屋子里亮起。
顾霖安脸色苍白,不知道高烧了多久,热得冷汗透湿了衬衫,拱起着脊背,捂着腰腹,硬是一声没吭声。
“你不会是......”许惊肆看着他战损的样子皱眉,“单独给自己那块面包,下毒了吧?”
姜白茶有些着急,“感觉他不像单纯的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