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师母继续说:“他总说,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他说,你比他强多了。他说,看到你做的那些事情,他觉得自己的手艺没有白传。”
古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师母,师父教给我的,不只是做账的手艺。他教给我的,是做人的道理。”
师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把师母送回家后,古民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看到沈砚君发来的几条微信:“葬礼还顺利吗?”“你还好吗?”“需要我去接你吗?”
他回复:“葬礼结束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驶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