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是个好问题。对于极端情况,量化确实有帮助。但我担心的,不是极端情况,而是日常生活的普遍情况。”
古民说:“我理解您的担心。但我想说的是,我们的产品,正是为那些‘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人’设计的。他们可能没有深陷债务泥潭,但他们可能感到时间不够用、精力不济、关系疏离。他们希望通过一些简单的记录和反思,找到生活中的失衡点,然后主动做出调整。我们的产品,只是提供了一个工具,帮助他们更清醒地看到自己的现状。至于是否要改变、如何改变,决定权在用户自己手中。”
辩论进行了两个小时。两人你来我往,从量化工具的本质,谈到技术与人的关系,从资本主义的异化,谈到个体的自主性。虽然观点不同,但双方都保持了理性和尊重。
辩论结束后,主持人请台下的听众提问。一位年轻的学生站起来,问了一个让全场安静下来的问题:“古先生,陈教授,我想问一个很个人的问题。你们自己,幸福吗?”
古民和陈教授都愣了一下。然后,陈教授先开口了:“我是一个学者,我的幸福来自于思考和发现。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幸福的。但我也承认,我经常感到焦虑和不安——不是因为我不幸福,而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担忧。”
古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是一个创业者,我的幸福来自于创造价值。当我看到用户因为我们的产品而改善了生活时,我感到幸福。但我也承认,我不是一个‘幸福’的典范。我用自己设计的工具记录过自己的生活,发现我的生活严重失衡——工作时间过长,社交和运动时间不足。我正在努力改变。”
台下响起了掌声。这掌声,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都要真诚。
辩论会结束后,古民和陈教授在后台握手告别。陈教授握着他的手,说了一句:“古先生,今天这场辩论,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你是一个愿意倾听批评的人。这一点,很难得。”
古民笑了笑:“陈教授,谢谢您的批评。它让我看到了自己思维中的盲区。我会认真反思,改进我的产品。”
陈教授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古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