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沈砚君:“砚君,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合伙人了。”
沈砚君笑了:“不仅仅是法律意义上的。我们还是生活意义上的。”
古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两人站在公证处的台阶上,手握着手,看着远处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色。
“走吧,我请你吃饭。”古民说。
“好啊。我想吃火锅。”沈砚君说。
“那就去吃火锅。”
两人走下台阶,沿着街道向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走去。他们的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水墨画中两道交融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