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部门的独立性和“价格节约”这一明确、易于衡量且直接带来个人收益的考核指标。他预感到新考核下,采购的权力会受到制约(需参考其他部门评价),个人收益的不确定性大增。
财务主管老赵,相对中立,但语气谨慎:“古老师的思路,从财务角度看,是更科学的。能真实反映公司价值。但问题是,数据从哪来?现在ERP里的数据,销售、生产、采购,各位老总都说了,不准、不及时。用不准的数据去考核,那结果能准吗?不是制造矛盾吗?真要推行,得先把数据搞准,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考核变复杂了,财务部工作量会大增,现在人手本来就不够……”老赵指出了最实际的障碍——数据基础。他并非反对改革方向,但深知在现有数据质量下强行推行新考核的灾难性后果。同时,也委婉表达了部门利益(工作量增加,可能需要加人或增加预算)。
沈国栋的儿子沈浩,年轻,有改革意愿,但缺乏权威,他试图调和:“爸,各位叔伯,古老师说的有道理,不改,我们可能就被拖死了。但改,确实要讲究方法。我觉得可以试点,选一个车间,或者一个产品线,小范围先试试。看看效果,也看看问题。真要全厂一下子铺开,震动太大。”
但试点建议并未平息各部门的担忧。老陈立刻说:“试点?那试点车间的工人要是因为新办法多拿了钱,其他车间的工人能没意见?要是试点车间的人因为新考核钱拿少了,那还不闹翻天了?要么全动,要么别动,最怕就是一部分人动,一部分人不动,不公平!”
老王也附和:“对,要动就一起动,要不动就都别动。拿我们车间当试验品,不行!”
会议陷入了僵局。每个人都从自身和部门利益出发,陈述改革的困难和风险。表面上看,是操作性问题、数据问题、公平性问题,但沈国栋和旁听的古民都清楚,深层是利益重新划分的焦虑和抗拒。
古民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他开口了,语气平静但清晰:“各位的担忧,都很现实。操作细则、数据治理、公平性,都是必须解决的。但我想先厘清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改革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是为了维持现状,让大家在旧的、但可能导致公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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